买瓜子的小女孩

锤星&齐木骨科

【锤星】一天

是给电工老师的生贺!!!
祝您生日快乐///

在lof这也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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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敲响奎尔家门的时候,房子的主人还在睡觉。

奎尔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蜷曲的头发也睡的乱蓬蓬的。

拖鞋可能是被丢在了床的另一侧,他索性就直接光着脚踩下床。
木质地板还存有一丝余夏的温热,虽然上个星期已经入了秋,但屋内的温度现在还不至于太凉。又打了个哈欠,奎尔绕过地板上杂七杂八铺在一起的书和作业本,握住门把手转动开门。
机械齿轮的短暂的运转声后,他看见了收拾整整齐齐的索尔,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嗨,彼得,抱歉打扰你睡觉了,但现在已经是中午……”

“等等。”

看见索尔的那一刻奎尔立刻清醒了几分。

“你在这、也就是说……上帝,今天已经是15号了吗?”

“是的,9月15,星期六。我可以进去了吗?”

“哦…这可真是……当然。”

往里面退了半步,奎尔懊恼的挠了挠头发,还未梳理而打着卷的暗金色发丝慵懒的舒展着。

“看起来你没有吃饭?我打赌你应该也没有写完作业,对吗?”

索尔换好了拖鞋后打量对方一番,微微皱了皱眉头。

“彼得,已经是秋天了,如果不穿拖鞋在家里走的话很容易就会感冒。”

“我只是没来得及穿而已,你先在客厅里等等,我去拿作业。”

转身走后,还沉浸在刚刚得知的消息中的奎尔,并未注意到索尔的目光追随着他浅灰的棉质格布睡衣和头顶上随着走路一耸一耸的一缕卷发,直到拐弯处最后的衣角也淡出了视线。

没过多久,奎尔夹着作业从门里出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叩在地板上。

“老秃头的作业可真多。”

他抱怨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索尔伸出手去揉了把那头看上去松散的发丝,触感和想象中所差无几的柔软。奎尔嘟嘟囔囔了几声,手极其不耐烦的翻开一本作业。

“要先吃点东西吗?我刚刚顺路给你买了些。”

索尔把拿手里的塑料袋搁在桌子上,递给奎尔,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刚刚还蔫耷着的奎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带语气都变得轻快许多。

“哦,老兄你可真是太贴心了,我就说怎么刚刚还闻到了股香味来着,让我看看,这应该是米歇尔老板家的披萨吧?他可是个挺有趣的人,做披萨的手艺也不错。”

打开披萨盒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了一口咀嚼起来,奶酪丝拉的老长还未来得及断。

“你可以慢点吃,我去给你倒杯水。”

“谢啦。”



玻璃水杯里折射出闪烁的亮片,桌子上投下一片水影覆盖在奶酪碎屑的边缘。

不消片刻,奎尔就解决掉了这块披萨。他满足的擦了擦嘴,像是只吃饱喝足后开始懒洋洋的猫咪。

“那我们现在开始解决你的作业?还记得你说过要给我推荐游戏的吗?”

“当然,那款游戏真的是好玩爆了,我们速战速决。”

奎尔随意抹了把嘴角,拉过一本作业摊开。



老屋街头的太阳慢悠悠的往下落,被电线杆上密布着的黑胶线连同着渲染的瑰丽的天空划成碎片,缀着麻雀音符。
屋下本蜷缩的白色老猫在听见自行车铃后敏捷的蹿上墙壁,沿着信箱水管爬到了奎尔家的阳台上,再一次的打翻了那盆野薄荷。

“哦该死的。”

奎尔抬头骂了句,手上的笔趁机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字母。

“我先去那边看看,这都已经是这个星期起第三次了,还好提前换成了塑料盆。”

把那堆真正该死的资料往桌子前一推,奎尔穿过客厅和游戏机,拉开阳台的门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去驱逐猫咪。

阳光洒的正正好,暖色的光晕渲着奎尔的边缘。他蹲下来似乎是在挥手让那个小生物离开,表情倒是像在唬人那样,但显然不怎么奏效。对方扬着脑袋从奎尔身旁绕过去,发出细小的叫声,还带点嘶哑的指使。

“不行,你别想从我这里再拿东西吃了,上个星期才买的火腿肠就要没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吃一根呢!”

索尔走到客厅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奎尔的话,嘴角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翘了起来,差点没笑出声。

“奎尔,需要我帮忙收拾一下薄荷……”

出乎意料的,猫咪在看见索尔的那一瞬间就警觉的弓起身子蹿到另一边跑走了。

“多谢了老兄,你保住了我的火腿肠。”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奎尔挺满意的看着他略显丧气的脸。

“放心,你长的不算吓人。”

“……谢了。”

哭笑不得的看着奎尔,他内心倒的确对这件事有点在意。毕竟家门口的流浪狗流浪猫也是常常对自己退避三舍,当时可是一个人苦恼着闷闷不乐了很久。


失去锐气的太阳把光遗落在这儿,透过植物蓬勃发着光的边缘,缓缓抖落一片,他们的影子便被拉得老长。
不得不说的一件事,奎尔和棉质衣料很搭。
柔软的棉布总是能让人想起那种舒适极了的抱枕,附着一层绒毛的软度,带着温暖的味道。
而从侧面照进阳台的落日余晖,让本就柔化许多的奎尔蒙上层光影,浅色淡绿的瞳孔闪着水色亮光。连耳鬓和脸上细小的汗毛都铺上金色。

对方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



“可能只是你看起来比较好欺负吧。”

想想觉得那种太直白的句子总有些说不出口,索尔换一种委婉的说法。

也没有好到哪去,这句话还是惹到了眼前的奎尔。

对方忿忿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样子总能让他联系到自己家养的仓鼠,路过宠物店时差点被扔掉的小可怜。刚开始还挺乖巧,被养了一段时间后大概是没那么怕生了,现在也是一幅整天不待见他的样子。

自己看来的确不怎么讨小动物喜欢。

“没想到会弄的这么迟,不过按照我的技术应该还来得及玩一局给你看。”

奎尔把薄荷重新摆回台子上,推搡着索尔进家里后挺不温柔的关上了纱门。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是稍微动动胳膊布料可以摩擦到的距离。

索尔甚至听见了奎尔的心跳声。

明明是傍晚,窗户外还有汽车的鸣笛,跑步的、打闹的、树叶的、风的各种嘈杂气息都从那片隔着铁丝纱网的门里溢了进来。

但是还是只有奎尔的心跳声最清楚,随着对方的呼吸一起,透过种种生活的喧嚣清晰的传入他的耳鼓膜。



出神不消过片刻,他便已经跟不上奎尔的节奏了,这似乎是有故事情节的闯关游戏,设定带着一股机械朋克风。场景制作的美丽恢弘,的确整体看起来挺棒,让人有点眼前一亮。

奎尔说他玩游戏技术很好倒不是吹的,太阳才刚刚浸没在城市高楼后面的那片天空,他这边已经连着通关了一局剧情任务,还顺带开了隐藏路线。

窗户外的光线完全暗淡下去了,但谁也没有去提出要打开房间的电灯。

客厅里,只有游戏机的荧光屏幕在朝着周围慢悠悠的晕出光线。


what a life


墙上的指针在绕完一圈后重叠,下一秒再转动时便告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彼得,我们明早还得去打工。”

看着对方似乎是有着想要玩通宵的架势,索尔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了。”

颇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奎尔嘴里虽然发着牢骚,但还是放下手柄关掉了游戏。

他们唯一的灯光来源也消失了,房间里顿时陷入昏沉沉的黑暗中。

“觉得怎么样?”

沉默片刻,奎尔总算打破了他们倾听彼此呼吸的时间。

“你的游戏技术的确挺好的。”

索尔努力回想着游戏相关的记忆片段,却只能从中忆起奎尔闪着光的眼睛和即将通关时紧绷的嘴唇。

黑暗中,奎尔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声,再次说话时语气里似乎是带上了笑音。

“那是当然,但、该死,我问的不是这个……算了,whatever.”


天黑了。

现在回去可不是个好决定。


索尔一开始的提议分明是打地铺,在临睡前又不知怎么变成了两个人挤一张床这种局面。

奎尔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以前去野外观星什么的四五个人住一个帐篷里的事情都经历过,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毕竟是小床,按他们的体型并排睡还是有些拥挤,索尔的呼吸还老是簇在自己脖子后颈,羽毛打哈欠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接触,痒痒的,说不上难受的怪异。

“晚安。”

他听见对方这么说,而后头上索尔掌心温度存留的并不长久。

“晚安了,明天到时候记得叫我起来。”

嘟嘟囔囔几句,奎尔耷拉着眼皮,在得到肯定的回应后逐渐放松下来细胞,呼吸浅浅的,平稳悠长。










一片空白中,他总觉得在梦里那个羽毛般轻盈的吻带着自己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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